本词条主要介绍了中洲系列作品中出现的服装与饰物托尔金并未详细叙述中洲世界人民的服饰,但考据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可能实现的。

精灵服饰

托尔金对精灵族的服饰习惯着墨极少。总体来说,精灵服饰与现实世界欧洲的理应比较相似,至少在形制上如此。书中没有提到精灵的特有服饰,他们的装束都很常见,尽管其品质远比现实的服装精良,可能还有奇异的功能。

金色、银色、白色、灰色、绿色和蓝色是精灵服饰惯常使用的色调,精灵对金色和白色的喜爱,源自对远古维林诺双圣树的记忆。[1]不过,据我们所知,精灵社会并不存在对服装配色的限制,原则上可以使用任何颜色。刚多林飞燕家族成员的服饰包括不太常见的紫色和黑色,天虹家族成员的衣着则被描述为五彩斑斓。[2]

不同精灵族群在服装颜色的选择上略有差异。凡雅族身着白袍。[3]红色常见于诺多族服饰,费艾诺打造了装饰红色羽毛的头盔[4]刚多林金之门守卫装备鲜红色圆盾[5]图尔巩的近卫队员服饰有白、金、红三色。[2]诺多族同样喜欢蓝色和银色,芬国昐身披银色甲胄,手持镶着水晶的蓝色盾牌[6]图奥温雅玛发现了蓝色的诺多盾牌。[5]绿色服装的隐蔽性良好,所以森林王国的西尔凡精灵偏好绿色和褐色,梭林和伙伴们黑森林遇到的西尔凡族均作如此打扮[7],森林王国的王子莱戈拉斯也穿着绿褐两色的装束。[8]欧西瑞安德绿精灵总是穿着绿衣,他们因此得名。[9]另一方面,洛丝罗瑞恩的西尔凡精灵则喜爱灰衣,他们特制的灰色斗篷既轻便保暖,又能够有效帮助使用者避开敌人。[10]

精灵热爱阿尔达生长的自然万物,他们服饰上的植物造型或许反映了这一点。露西恩的斗篷上绣着金花[11],蓝衣有黄金百合点缀[12]格罗芬德尔的披风上用金线绣着毛茛花。[2]阿尔玟系着一条用银叶缀成的腰带。[13]加拉德瑞尔赠给波洛米尔的礼物是一条金叶连缀的腰带,她还送给了护戒远征队的每个成员一枚形同山毛榉叶的精灵胸针[10]直接用植物做成的饰品也很常见,森林王国的西尔凡精灵在发间插花,他们的国王瑟兰杜伊佩戴树叶缀成的王冠。[7]

精灵是世界上最早开采宝石的种族[14],有可能正因为此,宝石在精灵服饰中得到了广泛的应用。镶嵌宝石的项链、戒指、胸针、冠冕等珠宝在精灵社会相当普遍,有些服装本身就缀以宝石。法尔玛瑞精灵身披缝有珍珠的长袍[15]森林王国的西尔凡精灵的衣领和腰带上闪耀着绿宝石和白宝石。[7]传统上,男性精灵贵族有时会在额头佩戴一块宝石[16],女性精灵贵族则头戴挂有细碎宝石的发网。[13]将宝石扣在斗篷领口处,或许也是一种精灵风俗。[17]豪富的精灵对宝石的用度堪称奢侈,天虹家族在这方面是一个尤其夸张的例子,他们的武器和盔甲上镶满了七色珠宝。[2]

精灵的身体轻盈、行动敏捷,所以他们喜好轻便的鞋子,不像人类矮人那样足踏笨重的长靴。穿着这种鞋子,他们几乎能够做到踏雪无痕。[18]然而,至少幽谷的精灵仍然掌握制靴的手艺[19],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和杜内丹人保持着密切交流。

人类服饰

中洲世界,各族人类有着种类繁多的服装,这是气候条件和传统习惯的多样性所导致的结果。中洲西北地区人类服装的款式,基本上类似于西欧中世纪的服装,男性的下半身穿紧身马裤,上半身搭配一件罩衫或斗篷。洛希尔人的装束,可以根据英国中世纪贝叶挂毯上士兵的服装进行想象。刚铎人的服装可能糅合了多种现实世界的服饰风格,其理由是,意大利、拜占庭和古埃及都曾被托尔金确认为刚铎的灵感来源。古埃及法老的圆锥形冠冕是刚铎王冠的原型,不过,刚铎王冠的两侧各有一只翅膀型装饰物,为法老的冠冕所无。[20]德鲁伊甸人不穿衣服,只在腰间遮草[21],他们在严酷环境里行动时偶尔穿长筒靴。[22]

努门诺尔贵族的服饰和精灵颇多重合,后者可能对前者存在影响,究其来源,努门诺尔人的祖先是和精灵结盟反抗魔苟斯伊甸人家族,精灵文化在第二纪元早期深受努门诺尔上流社会推崇。努门诺尔诸王不戴冠冕,而是在额上佩戴一颗白宝石,他们的后继者阿尔诺诸王同样头戴名为埃兰迪尔米尔的宝石,这令人联想起精灵的传统。精灵通常在斗篷领口扣着宝石别针,埃仁迪丝阿拉贡波洛米尔等努门诺尔人及其后裔也有过类似装扮。阿拉贡的母亲吉尔蕾恩以她精灵式的、缀满宝石的发网著称。[23]

绿色和白色是洛希尔人服饰的典型配色[24],这和埃奥尔王室绿底白马的家族纹章有关。[25]刚铎人喜爱银色和黑色,此种偏好传承自努门诺尔忠贞派信仰,他们认为银黑二色象征瓦尔妲的繁星点缀的远古夜幕[26],那时魔苟斯尚未将黑暗变成邪恶的代名词。[14]刚铎王城禁卫军的制服只有银黑两种颜色。[27]多阿姆洛斯亲王治下的刚铎百姓可能还喜爱蓝色,因为亲王家族的纹章是蓝底白船。[24]多阿姆洛斯的芬杜伊拉丝专门缝制的大氅是深蓝色的。[28]哈拉德人喜爱猩红色和金色,他们通身猩红[29],脸上涂抹红色颜料,佩戴包括金耳环和金护颈在内的大量金饰。[30][31]

相比起中洲的大多数种族,霍比特人的服饰更具近现代特征,就像他们日常生活的许多其他方面一样。[32]比尔博的装束可以被视作霍比特人服装的典型代表:他身穿绿色天鹅绒马裤,红色或棕色马甲,棕色或绿色夹克,夹克上缀着金制或黄铜纽扣。[19]马甲和夹克都是起源于十八世纪左右的服装款式,迥异于中洲普遍存在的中世纪服装。霍比特人喜爱色彩鲜亮的服饰,尤其喜欢黄色和绿色。[33]因为脚上生长浓密毛发,霍比特人既不穿鞋、也不制鞋,只有泽地的霍比特人居民例外,他们在泥泞天气里会穿矮人的靴子。[33]

矮人服饰

矮人行事神秘,且经常长途跋涉,所以能够掩盖面部、遮风挡雨的连斗篷兜帽是他们最具代表性的服饰。对于矮人而言,兜帽既是赶路时的行装,也是适合宴会穿着的正装[34],矮人式兜帽有着丰富的色彩和较华丽的装饰。在拜访比尔博·巴金斯的意外宴会上,梭林·橡木盾等十二位矮人戴着五颜六色的兜帽,其中包括深绿色、淡绿色、红色、天蓝色、紫色、灰色、褐色、白色和黄色,梭林的兜帽上还有着象征其身份的长银穗。[34]

另一种容易引起注意的矮人服饰则是腰带。矮人的腰带往往精美且价值不菲,用黄金或白银制成的腰带已属常见[34],名贵的腰带还需要镶嵌珠宝,与价值连城的秘银甲相配套的腰带更是直接用珍珠和水晶制作的。[35]在矮人的手中,腰带不仅可以用来勒紧衣装,而且能够用来固定胡须,他们经常把自己极长的胡须塞进腰带里[34],这种习俗或许解释了矮人对腰带的特别重视。矮人的靴子以笨重和坚固耐用著称,铁丘陵的矮人行军时甚至穿着铁制的靴子。[36]

胡须虽然不属于服饰范畴,但同样是矮人的装扮中重要的组成部分。矮人以茂盛的长须为美,他们打理胡须的主要方法是给胡须染色和修饰胡型。德瓦林的胡须是蓝色的,奇力菲力的胡须是黄色的[34]格罗因的胡子呈分叉状[13]铁丘陵的矮人则把胡须分成几股,编成小辫。[36]在某些版本里,第一纪元长须矮人还会将胡须从中间扎起来。[37]

作者谈服饰

我不知道关于服饰的细节。我可以清晰且详细地在脑海中想象出场景和自然事物,却想象不出人造的事物。波琳·贝恩斯《哈姆农夫贾尔斯》所画的插图,其原型主要取材自中世纪手稿的插画,中世纪风格看起来很合适,只有她笔下的骑士除外(骑士的装扮有些亚瑟王传奇式了)。此外,生活在中洲北部的男性,譬如夏尔的居民,下身会穿马裤,上身遮一件斗篷或长披风,又或单纯只配一件罩衫。

我毫不怀疑,在我的故事所涉及的(广袤的)地域中,第三纪元的不同种族,即人类和其他种族的服饰是非常多样化的,这取决于不同的气候和传统习俗。中洲的情况和现实世界是相同的,即使我们只考虑欧洲、地中海和最近的东方(或南方),这些地区的民族服饰曾经丰富多彩,直到有史记载以来最丑陋的一种服装风格(特别是对男性和中性特征者而言)在现代占了上风,这种风格至今仍然捷报频传,即使那些最憎恨它的起源地的民族,到头来也只能屈尊。洛希尔人的装束并不像我们通常印象中的中世纪服装。(英国制的)贝叶挂毯的风格非常适合他们,只要你能明白,挂毯上士兵穿着的像网球网一样的东西,其实是艺术家描绘锁子甲铁环的笨拙尝试。

—— 信件211号


来源与注释

  1. The History of Middle-earth Volume IV-The Shaping of Middle-earthI. Prose Fragments Following the Lost Tales
  2. 2.0 2.1 2.2 2.3 The History of Middle-earth Volume II-The Book of Lost Tales Part TwoIII. The Fall of Gondolin
  3. The History of Middle-earth Volume I-The Book of Lost Tales Part OneVI. The Theft of Melko and the Darkening of Valinor
  4. 精灵宝钻精灵宝钻征战史-第七章,精灵宝钻与诺多族的动乱。
  5. 5.0 5.1 未完的传说第一辑-第一章,图奥及他前往刚多林的经过。
  6. 精灵宝钻精灵宝钻征战史-第十八章,贝烈瑞安德的覆毁与芬国昐的陨落。
  7. 7.0 7.1 7.2 霍比特人第八章,苍蝇与蜘蛛。
  8. 魔戒I-魔戒同盟卷II-第二章,埃尔隆德的会议。
  9. 精灵宝钻精灵宝钻征战史-第十章,辛达族精灵。
  10. 10.0 10.1 魔戒I-魔戒同盟卷II-第八章,告别罗瑞恩。
  11. 精灵宝钻精灵宝钻征战史-第十九章,贝伦与露西恩。
  12. 贝伦与露西恩第八章,《蕾希安之歌》余下的故事情节。
  13. 13.0 13.1 13.2 魔戒I-魔戒同盟卷II-第一章,际会众人。
  14. 14.0 14.1 精灵宝钻精灵宝钻征战史-第一章,天地之初,万物之始。
  15. The History of Middle-earth Volume I-The Book of Lost Tales Part OneV. The Coming of the Elves and the Making of Kôr
  16. 魔戒III-王者归来卷VI-第九章,灰港。
  17. 未完的传说第二辑-第二章,阿勒达瑞安与埃仁迪丝。
  18. 魔戒I-魔戒同盟卷II-第三章,魔戒南去。
  19. 19.0 19.1 托尔金信件集第27封信
  20. 托尔金信件集第211封信
  21. 魔戒III-王者归来卷V-第五章,洛希尔人的驰援。
  22. 未完的传说第四辑-第一章,德鲁伊甸人。
  23. Vinyar Tengwar, Number 42, July 2001, pp. 11-13
  24. 24.0 24.1 魔戒III-王者归来卷VI-第四章,科瑁兰原野。
  25. 魔戒II-双塔殊途卷III-第六章,金殿之王。
  26. The History of Middle-earth Volume XII-The Peoples of Middle-earthPart Four: Unfinished Tales, XVII. Tal-Elmar
  27. 魔戒III-王者归来卷V-第四章,刚铎围城。
  28. 魔戒III-王者归来卷VI-第五章,宰相与国王。
  29. 魔戒III-王者归来卷VI-第六章,离别众人。
  30. 魔戒II-双塔殊途卷IV-第三章,黑门关闭。
  31. 魔戒II-双塔殊途卷IV-第四章,香草炖野兔。
  32. 托尔金信件集第154封信
  33. 33.0 33.1 魔戒I-魔戒同盟卷I-楔子
  34. 34.0 34.1 34.2 34.3 34.4 霍比特人第一章,不速之客。
  35. 霍比特人第十三章,不在家。
  36. 36.0 36.1 霍比特人第十七章,奇变骤生。
  37. The History of Middle-earth Volume II-The Book of Lost Tales Part TwoIV. The Nauglaf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