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父一份结束于第70页页脚的手稿,表明他已经废弃了它(没有证据显示后续手稿原本存在,只是后来丢失),其与最终的文本DA III和DA IV同属《阿那督尼的沉沦(The Drowning of Anadûnê)》,在各种名字和名字组成中都已经看到过,比如Nimīr, Azrubēl, Adūnāim, Minul-Tārik, Amatthāni (见 p. 388,§§5,8,13,20, 23).。 在印刷“洛德姆的报告”时,尽管一些地方有明显的前后矛盾,如非明显需要得到修正,我依旧遵循家父的文本,保留他所使用的大写、斜体、长音记号等等。我对他作出修改的仅是注释的问题。他在创作时习惯于将注释散布于文本(在这类文章中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做法);但鉴于其中一些注释十分有价值,因此到最后我想最好还是将它们收集整合起来。我个人并没有增加仅代表我个人观点的注释。 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在洛德姆的介绍中为他本人和杰里米;见432-433页的脚注2及脚注6。

阿督耐克语

很难去讲述一门在我认知范围内没有和其他语言有联系的史前语言。被我称为亚福隆尼语(Avallonian)的,是一门我更早耳闻,且与阿督耐克语在同时期出现的语言。两者似乎截然不同且毫不相关,或至少说不是出于“同源”。但我猜测原本,或者说远追溯到它们被记载前,亚福隆尼语和阿督耐克语在一定程度上是有联系的。现在已经明确亚福隆尼语事实上就是相当早期的沦亡者文章中提到的尼里耶(Nimriyē)或者说 “尼里安语(Nimrian tongue)”,我们已经将之与努门诺尔沦亡相系。因此它一定是尼弥尔(Nimīr)的语言,或是它的西部组成,因此成为了旧世界西方人类的本源。也许我应该说“尼里安语”的一瞥向我们展示了一门语言,直属原始的尼里安,且毋庸置疑其自身亦有很大改变。阿督耐克语的前身部分由尼里安晚期派生而来,但仍旧比亚福隆尼语古老。
但阿督耐克语后来一定独立发展了相当长的时间。同时我认为它在此过程中受到不同的影响。这个影响我称之为凯萨督姆语(Khazadian);因为我已经捕获到一门语言的余影回声,与凯萨督姆(Khazad)这个名字有所关联,且同样与被我们称为旧世界的西方有所关联。凯萨督姆语在语音上以及在某些词汇和结构上看来与阿督耐克语类似,;但阿督耐克语与亚福隆尼语最大相径庭的部分与凯萨督姆语最相近。
然而,阿督耐克语后来显然与亚福隆尼语有着密切联系,因此两种语言后来又有了新的相似之处:例如阿督耐克语稍微软化了亚福隆尼语较硬的音标;同时又展示了大量与之相同或相似的单词。当然,是在处理远古的词汇,还是在处理后来借鉴于亚福隆尼语的词干,我们无法总是那么确定。但我还是倾向于认为阿督耐克语的MINIL 'heaven, sky' 是个远古的词汇,与尼里安的MENEL同源,并非从后期借鉴而来。尽管显然,如果Menel是借鉴来的,那么它可能有Minil的形式【注:而阿督耐克语的名词Minal可以解释为是将Minil适用于阿督耐克语的词形变化体系(declensional system)而形成的变体】。另一方面,阿督耐克语的单词 lōmi 'night' 似乎明显是借鉴于亚福隆尼语;不仅是在意义上(它表示'fair night, a night of stars',与gloom或fear无关),也是因为这个单词相对独立于阿督耐克语。让我在这里尽力阐明,根据阿督耐克语的构造, lōmi要么需双辅音词根LUM,要么更可能是需要三辅音词根 LAW’M;但它们都没有出现在我们的材料中,而在亚福隆尼语中lóme(词干lómi-)是来自亚福隆尼语 双辅音词根LOM的一般组合。
现在我就试着根据所给材料允许范围,简述阿督耐克语的构造和语法。这门语言是努门诺尔衰落时期,也就是大约在国王阿尔法拉宗统治末期的设想。这段时期已经拥有大部分记载。在 幸存者后代的语言中,仅有较早时期,还有晚期(流亡)形式的偶然一瞥。我们当中的一些主文章,尤其是《沉沦(the Drowing)》,是流亡时期的作品:它们一定是在阿尔-法拉宗统治时代之后整合到了一起;但它们几乎与“古典”的阿督耐克语相同。很可能是由于两种原因:它们借鉴更古老的人材料;延续使用更古老的语言以达更高目的。在西岸,流亡者的日常用语发生了迅速的变化和分歧。我们只有这些改变和分歧的形式的余影回声,但有时候它们帮助阐明了更古老语言的形式及历史。

通用结构

阿督耐克语的词根大部分是三辅音。这种结构有几分是在致敬闪米特语;在这一点上阿督耐克语更像凯萨督姆语而不是尼里安。因为尽管尼里安有很多三辅音词干(一般后缀的产物除外),比如前面引用的词干MENEL,三辅音词干在尼里安里更罕见,并且主要是名词词干。
然而,词根里的元音安排方式并不太像闪米特语;阿督耐克语和我们所熟悉的语言的“等级”,比如印欧语系的e/o变体【译者注:如man--men】,在严格意义上也没有可比性。在阿督耐克语词根里,有与辅音结合来特征化或区别词根的特征元音(Characteristic Vowel(CV))。因此KARAB和KIRIB是不同的词根并且可能有着完全不相关的意思。然而,特征元音也许可以用公认的方式进行调整(描述详见元音),来产生与那些等级所不同的效果。

除了三辅音词根,双辅音词根同样大量存在于阿督耐克语里。尽管有些也许是从双辅音词根很常见的亚福隆尼语中借鉴而来,很多双辅音词根都明显是古老的。这些远古的双辅音词根可能表明,更长的形式实际上是后来在历史中发展而成。尽管阿督耐克语的动词形式通常是三辅音,极少数最常见的动词概念由双辅音形式表达:因此NAKH 'come, approach', BITH 'say', 与 SAPHAD 'understand', NIMIR 'shine', KALAB 'fall',等等形成对比。[1]
古老元素同样大量存在:词缀、代词、数词词干、介词词干,等等,只使用一个辅音来表示。然而,通常认为一个“完整的词”,例如名词,是因第二个更古老的辅音消失,而变为单辅音形式。因此pâ'hand' 很有可能源于词根PA3。

辅音

下表是阿督耐克语似乎在最初(或更早以前)就存在的辅音:[2][3]
洛德姆报告辅音表1.jpg
c-系列的发音:c,J,Ch,2是前或腭音;大致是K-系列的辅音的基础上极靠前或靠y-位置发出,而它们也许就是用以这么代表的,但上述符号此前已经有了改动,因为它们后来的发展就是简化辅音。标号2代表了清音的嘶嘶声Y,发德语的ich-音,或者说是发清音Y的更强形式,总在英语单词开头如huge可以听到。
可以发现,T-系列是最丰富的,且拥有三个浊音持续音(voiced continuants)。T-系列可能最频繁于词根成分;而且最常用于代词和构词元素(特别是那些单辅音的形式)。P-系列是最匮乏的,且没有清音嘶嘶声;但很有可能在远古时曾经存在清音w(如英语的wh),但在史前成为了H。
H代表了清音后嘶声(the voiceless back hissing sound),发威尔士语,盖尔语和德语的ch(如acht当中)。3相当于浊摩擦音(voiced spirant),或“开放的”G。


阿督耐克语在构词法中使用词缀,但比亚福隆尼语要少用;并且与亚福隆尼语对比起来,前缀要比后缀使用得更频繁:后缀很少用于组成词干(两个元素合并),但更常用于词尾变化中(两种元素通常保持独立)。原始的阿督耐克语辅音组合,主要源于基本辅音的联系,主要形式为“延续辅音+其他辅音”;反之亦然。由阿督耐克语词根这种主要(而非专有)的形式可得,三辅音形式为“X +延续辅音+ X”;或者“X + X +延续辅音”,X = 任何辅音。
然而,一个运用得更频繁的派生方式是加长(lengthening)或双写(doubling)基本辅音组合中的一个辅音。双写的辅音通常在词根中部或末尾,尽管在一些组合中双写词首的辅音(在任何单词中都仅如此处理基本辅音中的一个辅音)。
与这种方式类似,又在作用上有些区别的,是在基本辅音尾部之前,或相对低频在基本辅音中部加鼻音中缀(homorganic nasal)的词形变化:因此B变为MB;D变为ND;G变为NG。当然,这种方式在多鼻音的情况下不能与双写区别开。疑惑的是,假如单音节鼻音中缀原本就出现在其它辅音前: NZ也许源于*NJ,是在后来才变为NZ,或者是由相似情况类推得来。[4]
阿督耐克语像亚福隆尼语一样,不在任何一个单词的开头加一个以上的基本辅音(注意Ph、Th、Kh是一般辅音)。不同于亚福隆尼语的是,阿督耐克语的单词在中部有大量组合,并且它们的辅音相联系时也很少被同化(assimilated)。在词尾,古典时期的阿督耐克语没有辅音组合,因为词缀总是以单元音或单辅音结尾;与此同时基本词干总是按下列形式安排:ATLA,TAL(A)在双辅音词根的情况中; AK(A)LAB(A), (A)KALBA在三辅音的情况中。但在口语和书写中都忽略词尾A(不包括I和U)的做法在古典时期结束前已为常态,导致大量辅音组合变为词尾。

下表将展示后来阿督耐克语对于相比之下更为原始的辅音的发展。这里的辅音按照前表的位置摆放,而非根据音标划分。[5]
辅音表2(1).png

可以观察到除了C-系列变为齿音(Y依旧不变),其他辅音实质上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 c, ch, 2 变为 s 的发展也许可以对照拉丁语舌前C在部分罗曼语地区的发展;也可以对照在印欧语系中斯拉夫语里K变为S的发展。同样的,J(舌前G)变为z的发展可对照印欧语系中伊朗语和斯拉夫语里舌前c和Gh变为Z的发展。原始c-系列的设想,部分是基于自身证据的碎片(如词缀NZ的存在,然而鼻音词缀并不在真正的辅音前出现);部分是基于早期形式,尤其是一早期铭文的一些碎片,[6]展示了两种不同的s字母和z字母。对借鉴于亚福隆尼语的词汇的处理同样具有重大意义;在早期从亚福隆尼语借鉴而来的Ty和Hy(大致等同于英语中t在tune里和h在huge里的发音)在阿督耐克语里都变成了s:比如阿督耐克语的sulum 'mast', sūla 'trump' 来自尼里安的kyulumā, hyōlā, 亚福隆尼语的tyulma, hyóla
在更早期语言的中,Ph,Th,Kh已经如古希腊语一样为送气塞音。这一点在它们与其它音接触时尤为明显。但从拼写上的各种符号、从流亡后的发展、以及以可听形式的单词的实际发音来看,在努门诺尔沦亡以前这些送气音已经变为强摩擦音:F(唇音),Þ(如英语的清音th),以及x(ach-音原本属于H,但现在Kh用于H不为气音的情况)。与此同时,组合PPh,TTh,KKh变为“塞擦音(affricates)”PF,TP,KX,后来加长或双写为送气音FF,ÞÞ,XX。PTh和KTh似乎变为了FÞ,XÞ。
如上文所述,H原本为清音后摩擦音(Voiceless back-spirant);但在古语中它通常变为气音H,因此总是在元音前或元音之间出现。然而,在这些位置上它从来不是不发音的。[7]摩擦音H在S[补充:以及长或双写HH]前保持(后来因而合并为了Kh);并且在一些“听力”中似乎出现在T和Th前,尽管在辅音前通常带前元音的音质发爆破送气音(breathless puff)。H在其它字母联系中的发展,见下文。
W和Y辅音原本为弱音(元音U和I的辅音形式)。在史前,它们分别在词中的元音U和I之前消失。但在词头它们被强化了发音,变为更强的摩擦音(尽管W仍旧为唇音);因此词首组合WU和YI被保留了下来。元音之间发生了相同的强化(W和Y没有消失)。在辅音后的W和Y被弱化如同英语的W和Y。它们在辅音前和词尾位置发音,且通常与前元音组合以形成双元音(详见元音部分)。[8]
音?[见脚注1]除了出现在上述提及的古代铭文[见第418页脚注6],在阿督耐克语字母中毫无迹象。可能是因为?很早就消失了。?不能被确定是否有作为构成词根的辅音用在词中,很可能没有。
3变为弱音,直到在古典时期(与软化清音H为气音H同时期)它与毗邻的元音合并。这种软化后摩擦音的情况也许是受亚福隆尼语的影响。
词首3消失,在词中位置的两个元音间也同样消失,且导致了缩略形式的出现(总是发生在情况如多元音,A3A变为Ā);U3 + 元音变为UW-,而I3 + 元音变为IY-。在词尾位置,或在辅音前,假如加长前方的短元音,3与之合并;如A3DA变为ĀDA。

联系中的同化现象

如前文所述,由于阿督耐克语对基本辅音模式有着强烈执着,因此很少使用同化现象。并且即使是那些在实际的口语中最普遍产生的同化现象,也很少在书写中体现出来,除了相当罕见的情况是原有的单词结构已经发生改变。
然而,鼻音在书写和口语上,给了保守的倾向的例外。这是非常奇特的,因为组合MP,NT,NK不仅很贴近我们的语言,而且在亚福隆尼语中也很高频。它们不像阿督耐克语,甚至在与不同单词形式组合使用时也倾向于产生变化:比如Amātthāni源于AMĀN + THĀNI ‘the realm of Amān’。
齿鼻音(dental nasal) N在口语中,尾随其它系列的辅音,产生同化。因此在P,Ph,B,M前变为M;注意NW依旧不变(NW是亚福隆尼语中偏爱的组合);在K,Kh,G,H,3前变为9。当鼻音依旧为鼻音,比如在MB,MG里,这种变位(change of position)通常与书写无关。
这些变位导致“鼻音+清辅音”的组合全部发生了改变。在组合MP,MPh,NT,NTh,NK,NKh中,鼻音一开始不发音,后来则齿鼻音化(denasalized),导致组合变为PP,PPh,TT,TTh,KK,KKh。这些变化按照规则要体现在书写中,鼻音造成的同化现象通常会将变音符号标记在P,T,K上;可听形式似乎证明了这个符号是词源学(etymological)和语法(grammatical)上的,而非音系学(phonetic)上的。在古老的变体中,N+H变为9H,后来变为HH(音标上为XX,长后清摩擦音(long back voiceless spirant));但不管是在联系中将H弱化为气音H,还是后来的变形,NH仍旧为带滑行气音(breath off-glide)的清音NN。NS变为TS。
在M还没有因尾随辅音而发生同化现象时,有MT,MTH,MK,MKh,MS,MH的组合。与上述的发展相似,它们变为了PT,PTh,PK,PKh,PS,但没有找到M-H变为P-H的例子。有少数M+H写为MH的情况,并且(如NH的情况)有读音为清音的MM。
尾随辅音变为浊音的变化很少见(不同于上述的变位)。3在N或单音节中缀字母9前没有消失,而是变为了鼻音化的99,后来变为了NG(音标上记为9G)。NR,NL倾向于变为RR,LL,但通常在口语中保持鼻音(转移到前元音);尽管有拼写如NRR,NLL的情况,但这种变化在书写中并不为固定规则。根据3同化为在前方的浊音的大体趋势,M3变为MM。MW在口语中变为MM(口语中一个在前唇音通常尾随一个W),但这种变化通常不体现在拼写中。

其他同化现象较更罕见且相较更少具代表性。在口语中,在读音方面有将辅音同化的趋势;但这种趋势比英语式微,且多半与书写不相关。因此我们经常在词根SAPAD中找到的Sapda,在词根ASAD中找到的Asdi,也许会读作sabdaazda(尽管在这种形式中的z只是部分为浊音,且不同于基本Z的强嗡鸣音(buzzed sound))。
送气音Ph,Th,Kh跟随在组合后有极强的不发音趋势,并且会转移它们的送气音或可听的滑气音到组合尾部。因此Ph + D,或T,或Th 变为PTh(严格来说或为PhTh)。因此从词根SAPHAD中衍生出*saphdān‘wise-man,wizard’,后来变为了sapthān(如前文所述,语音学上记为safhān)。但这种组合并不常见,而在清晰明白的形式(比如出现在动词或名词的词形变化,或在一些组合)中有变化倾向,特别是在送气音变为摩擦音这种变化发生后;因此usaphda‘he understood’变为usptha
连续音W,U;L,R,Z在送气音后改为发清音,其它音后面则不变。它们在S和H后同样不发音,但W和Y已经变成元音(U和I)。M,N在送气音后不发音(即是保持本身)。在辅音H和S之前,辅音L, R, Z不发音,但在其它音后面非如此;在后来发展而来的F,Þ,X后,M,N只是在部分情况下不发音。
在清音后,3依旧为可听形式辅音,只不过变成了H。在浊音后3被同化为这样——例如B3,D3变为BB,DD。如上述的N3,93,变为99,然后变为NG。
在浊音后,H不再是浊音,而是倾向于使前方的辅音不发音。在置于浊持续音前同样如此(例如在HR,HM,HZ,等等);但在B,D,G以前倾向于变为浊音,也就是变得和3一样,在后来同样因与前元音合并而消失。

阿督耐克语的元音

阿督耐克语原本只有三个主元音(primary vowels):A,I,U;以及两个基本双元音AI,AU。
每个词根都有下列其中一个元音:A,I,U作为它的重要组成;我称之为CV(特征元音(Characteristic Vowe))。
CV的位置一般在第一和第二个基本辅音之间:如NAK-,KUL'B。
双辅音词根在词尾同样可以添加CV;三辅音词根可在最后一个成分(radical)前添加CV:NAKA,KULUB。这些有两个基本元音的形式可以称为词根的完全形式(Full forms of the Base)。


其它各种各样的形式或变形出现了。

  • (i) CV的前缀: ANAK, UKULB, IGIML。
    (ii) CV 的三辅音后缀: KULBU, GIMLI。
    (iii)CV在一般位置的镇压(Suppression),这种情况下CV一定要在其他位置出现: -NKA, -KLUB, -GMIL。

这种对一般CV的“镇压”只能作为后缀出现在双辅音词根中。且要求一定是CV作为前缀:ANKA,UKLUB,IGMIL;或者以(更少见的)元音为词尾的构词要素作为前缀:DA-NKA, DA-KLUB DA-GMIL。
上述变化很少被共同结合起来使用:也就是说,一个基本形式通常不会有同一个CV出现超过两次的情况(如UKULBU,KULUBU);尽管如这样UKULB的形式本不能作为阿督耐克语的单词,CV以外的元音作为词尾则成立(如UKULBA)。
基本词干中的其中一个元音若不是CV,就是它的常规变形之一(详见下文);但“完全形式”的第二个元音不一定是CV,也可以是其中一个主元音(或者它们的变形)。因此有 NAKA — NAKI, NAKU; KULUB — KULAB, KULIB。前缀元音(如不同于独立的构词前缀)必须为CV;但后缀元音也许可以变化;因此有 KULBA, KULBI; GIMLA, GIMLU。[9]


每个主元音A,I,U都可展示下列其中一个变形(modifications):

  • (i) 长音: Ā,Ī,Ū.
    (ii) 加强(Fortification)或A-中缀: Ā, AI, AU.
    (iii) N-中缀: AN, IN, UN.[10]

在更古老的语言中有过长元音(over-long vowels),并且以特殊的符号标记,在我的抄本中以^表示。这就出现了:

  • (i)作为实际的基本变形:主要存在于双辅音词根,并且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在最后一个基本辅音前;
    (ii)在其中一个元音已经为长音时,作为元音缩减的产物。

因此词根 ZIR 'love, desire' 可产生zīr或zîr;还有zairazâir 'yearning'。
相似的形式有时也会由带中部的W,Y以及加长的CV的词根产生:比如词根DAWAR产生*dāw'rdâur 'gloom'; zāyan 'land' 产生复数的 * zāyīnzâin


除了在最古老的文本中和“听到的”双元音形式ai, au分别单元音化为了长(开)的ēō。长双元音依旧不变,并且不管其起源如何,都能经常听到,因为双元音以长元音作为第一元素,而较短的元音(总是I或者U)作为第二元素;尽管第二元素要比一般的双元音更长更清晰:语调顺序为“声调-降调”。
阿督耐克语的ēō的唯一来源是更古老的双元音aiau。这门语言最后发展成无ěǒ短音。亚福隆尼语的ě和ǒ通常分别被iu替代;尽管有时候(特别是在r前的非重读音节中,或阿督耐克语体系偏爱的位置)以a出现。在早期对亚福隆尼语的借鉴中,大概是单元音化aiau之前,亚福隆尼语的ē和ō依次以īū出现;但后来它们以ēō出现。

元音的联系

【译者注:由于兼容问题,阿雪用 ï 代表I变音符.pngü 代表U变音符.pngä 代表A变音符.png,下文皆如此便不作赘述】
它们的产生可以

  • (i)通过去掉中部辅音,特别是3;
    (ii)在后缀中,特别是除了词形变化以外的要素:ïüäātim,等等。

如果组成部分的其中一个或都为长音,那么产物就是长双元音或过长元音。
U与U;I与I;以及A与A缩约。
如前文所述,在U后出现了滑音辅音W(因此üä , üï变为 üwä , üwï )。类似的,在I后出现了Y(因此 ïä , ïü 变为ïyä , ïyü )。
早期的阿督耐克语还拥有长元音:ÔI, ÔU,和 ÊI, ÊU。它们都是合并而成的产物,且很少见ÊU。古典时期保留了ÔI(和ÊI);但ÔU变为了简单的过长元音Ô,同样地,ÊI变成了Ê。
这些双元音主要在有词形变化的音节出现,那些音节通过在无词形变化形式上添加如-i-u这样的词形变化元素来构成(变为看作是词根),而非加在词源学的词干上。因此来自*manaw-, 或 *manaumanō‘spirit’的复数,是manôi
相似的形式基本上可以产生,从而词根KUY可由“强化” kauy- 变为kōy, kôi产生。词根KIW可由“强化”kaiw-为 kēw, kêu产生。词形变化的形式很有可能,或至少有部分可能为同源。假如复数的词形变化实际上源于YĪ而不是I(看起来就是这样的,因为在词中,在I前的Y被删去了)那么发展将会是这样的:manaw, manau + yimanōyimanôi; 同样地 izray, izrai + izrēyīizrêiizrê


通过

  • (i)N-后缀,以及双写辅音;
    (ii)CV各种各样的位置对其的变形;以及使从属音节不同的进程

阿督耐克语词根,特别是三辅音形式的词根得以在没有使用前缀和中缀的情况下就拥有大量的派生形式。自然而然地,没有哪个单独的词根能同时展示好几种可能的变体。在任何情况中,任何派生词在一类变化中都不会同时体现两种变化;处于此种意图,N-后缀和双写归为一类变化;将加长和A-强化归为另一类变化。CV位置的变化,以及从属元音的变化,可以与任何其它的派生词相结合。
即使像KULUB和GIMIL这类有所限制的词根,也可以发生如下变化(在其它可能的形式中): KULBU, -A, -I; KULAB, KULIB, KULUB; UKLUB — Kulbō, -ā, -ē,
-ū, -ī; kōlab, kōlib, kōlub, kulōb, kulēb, kulāb, kulūb, kulīb; uklōb, uklūb
Kullub, -ib, -ab (还有不同的变体,展示-ūb, īb, āb, ēb, ōb); kulubba, kulubbi, kulabbu, kulabba, kulabbi, kulibbu, kulibbi, kulibba; kulumba (还有如kulimba, kulamba, 等等,尽管N-后缀通常会与在鼻音前的CV同时出现); uklumba; 等等。
GIMLI, -A, -U; 对应GIMIAL, GIMILI, GIMUL; 对应IGMIL的变体例如GĒMIL,GIMĒL,IGMĒL,GIMMIL,GIMILLA,等等。

由这些变化明确产生的等级为:

  • 基本 A: a —— ā —— â
    基本 I : I —— ī —— î; ē —— âi
    基本 U: u —— ū —— û; ō —— âu.

名词的变格

名词主要可以分为两种等级:强变格(strong)和弱变格(weak)。强变格形成复数及其它形式的某些情况,是通过变化词干的最后一个元音【译者注:如英语的swin--swam】。弱变格在所有情况中都是添加词形变换【译者注:如英语的play--played】。
强名词词干无疑原本都为在其它更完全形式的基本词干:比如NAKA,GIMIL,AZRA;但大多数强类型的词形变化已经用于大多数以单辅音跟随短元音作词尾的名词。没有任何拥有单音节词干的名词是强名词。
弱名词词干不是为单音节,就是以加长或加强的音节为词尾(比如 -ā, -ān,- ū, -ōn, -ūr, 等等。),还或者以中缀,或者添加元素组成。
通过简易的方式就可将名词分类为m. 阳性(Masculine),f. 阴性(Feminine),c. 普通(Common)和n. 中性(Neuter)名词;尽管在阿督耐克语中没有严格规定 “性别(gender)”(比如,任何形容词形式都没有m. f. 或者n.)。但主格,正如它的称谓,在单数时要与四个命名的变体不同;且其复数中性形式的组成方式也与组成m. f. c.的方式不同。这是由于主格原本以代词词缀构成,而阿督耐克语通过第三人称介词来区别性别。

所有名词都是中性的,除非是

  • (i)人名(proper names of persons),以及拟人化的事物;
    (ii)特指为男性或女性所用的名词,且具有典型特征比如 ‘master, mistress, smith, nurse, mother, son’; 或‘stallion, bitch’。

阳性和阴性是自然事物的人格化,尤其是土地和城市,可能会同时有中性化和人格化两种形式。“人格化”通常单纯就是给普通名词或形容词一个适合的名字:因有anadūni ‘western’, Anadūnē f. ‘Westernesse’。抽象名词同样可以被人格化,且可作特称(agents):因此有 Agān m. ‘Death’, agan n. ‘death’。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比如nīlō n. ‘moon’, 和ūrē n. ‘sun’,人格化为 Nīlū m. 和Ūrī f.,我们除了真人命名和阿督奈民的真人命名,我们没有找到太多罕见的人格化名词:月亮和太阳的守护神,实际上为“男士代表月亮”和“女士代表太阳”。
普通名词是名词anā ‘homo, human being’;是没有特别进行特征化(characterized)的动物的统称;也是人名(names of peoples)(特别是复数情况,例如Adūnāim)。[11]


名词词干可以以任何单独基本辅音或元音结尾。然而需要注意的是,原本的辅音W,Y,3在词尾变为辅音,而这些词尾形式倾向于被看作真正的词干。因此‘hand’ 可能来自*pa3a, pl. pâi; khâukhō‘crow’ 来自*khāw和*khǎw; pls. khāwī(m)和khôi (后者应该是史前的khǎwī)。
古典时期的阿督耐克语词尾没有长辅音或辅音组合。[12]名词词干因此仅以一个(或无)辅音结尾。后缀元素的结尾通常为元音或齿闭塞音(dental stops):t,th,d;或者为持续音,特别是s,z,l,r,鼻音n和m;较少数是以其它系列的辅音结尾,例如h, g, p, ph,b,k 并非不常见。 基本词干在名词哪个位置没有限制。因此有 pūh ‘breath’; rūkh ‘shout’; nīph ‘fool’; urug‘bear’; pharaz ‘gold’。这样的“基本”形式在中性名词以外并不常见;且它们很少为阴性(因为阴性词汇通常由阳性或普通词干后缀-ī,-ē组成)。唯一常见的这类f.名词就是nithil ‘girl。单词mīth ‘baby girl,maid-child’看起来也是这种类型,但很可能是由词干MIYI‘small’添加词缀-th(通常在阴性中使用)构成;阳性形式为mīk, 双数为miyāt ‘(infant) twins’。
在复合名词和名字中, 最简单(bare)的词干(通常包含长或强化元音)时常用于充当最后一个元素。在这种组合中,不管词干作为简单词(simplex)的作用,最后一个元素经常会带有施加力(agental force),因此前一个元素中需要宾格形式(宾格形式见下文)。因此有izindu-bēth‘true-sayer, prophet’; Azrubēl p.n. ‘Sea-lover’. 对照简单词bēth‘expression, saying, word’。


阳性名词 在最后一个音节通常有ō,üä 。如果有词缀元素,就是以 结尾;或者以其所偏好的“阳性”辅音 k,r,n,d 结尾,前置ō,üä
阴性名词 在最后一个音节通常有ē, ïä;且如果有词缀元素,就是以 或- ï 结尾;或者以其所偏好的“阴性”辅音th,l,s,z 结尾,前置ē,ïä
普通名词 有中性词干形式,或者偏好以-a- ä 作为最后一个音节的结尾。
中性名词 在词干的最后一个音节中并没有īū,也没有使用包含ū, ō, 或者ī, ē的后缀,因为它们分别代表了阳性和阴性。[13]


名词分为三类数词(numbers):单数,复数和双数。在大多数情况中,单数为一般形式,其它形式则由此派生。然而,仍有大量或多或少具复数特征的单词在形式上为“单数的(singular)(即没有发生词形变化的形式)”,然而对应的单数由此派生而来,或者在词根中使用相对复杂的形式而来。因此除了gimil ‘stars’, 还有 sg. gimliigmil (后者通常表示为 a star-shaped figure, 而非 a star in the sky)。这种复数-单数词实际上是复合词,且通常涉及它们的同种对象(不管它们或都为实体存与世界,还是都为被设想或谈论的特定地点)。在句子如‘I went out last night to look at the stars’ 里,gimil表示‘the stars of heaven, all the stars to be seen’;单数的gimili,gimli的复数形式, igmilgimlî, igmîl — 表示‘stars, several stars, some stars’,并且作为唯一形式与特定数字结合使用,如gimlî hazid‘seven stars’。同样的,头衔Avalē或‘goddess’AvradīGimilnitīr ‘Star-kindler’,这涉及到一个神话,意指of her kindling all the stars of heaven;gimlu-nitīr意指‘kindler of a (particular) star’。


双数(Dual)为集合(collectives)或成对(pairs),意为‘both’ 或 ‘the two’。因此它们不必大费周章地讲解。它们由后缀-at构成。双数一般只用于自然或习惯上的对pairs:比如shoes, arms, eyes。在表达、说句子two shoes而不是a pair of shoes时,阿督耐克语会用单数的名词跟随数词‘two’satta。但在古语中,事物都是以随机结合表示的,因此在古语中我们应该用‘the two’来表示双数。
在古典的阿督耐克语中,双数主要用于作为成对名词(pair-nouns),这是当

  • (a)两个物体存在联系,如‘ears’;有时候是当
    (b)它们相互对立或相反时,‘day and night’。

第一种情况理解起来没有困难:因而有huzun ‘ear’, huznat ‘the two ears (of one person)’。第二种情况,如果两件事物是不同得以至于有各自的名字,那么

  • (a)两个词根可以复合,双数词形变化加在末尾;偶尔是
    (b)只使用其中一个作为词干[添加双数形式-at],另外一个则通过意会来理解,或者以单数形式分别添加。

因此‘sun and moon’ 出现了ūriyat, ūrinīl(uw)at, 和ūriyat nīlō


在下列每个编号中,名词分为两种形式或“情况”:1.一般(Normal) 2.主格(Subjective)。除此以外,只有为宾格形式时是单独情况。
一般(Normal(N))在 “情况”中无词形变化。
用于所有不强制使用的主格(Subjective(S))或宾格(Objective(O))中。因此有

  • (i) 作为动词的宾语。它从来不置于宾语的动词前。
    (ii) 置于另一个名词前,要么
    • (a)为它的同位语,要么
      (b)与之为修饰词或所有格的关系。阿督耐克语中,第一个名词就是所有格名词(形容词通常为置于名词前)。因此基数词都作为名词(除了‘one’),跟随在它们所修饰的名词后: gimlī hazid = 7 of stars。两种作用:同位语,以及所有格形容词,通常依靠重音和语调来分辨。[14]
  • (iii) 作为表语: Ar-Pharazōnun Bār ’nAnadūnē ‘King Pharazon is Lord of Anadune’。
    (iv) 作为前置于完全词形变化动词的主语。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下,动词一定要包括必要的代词前缀。假如使用了宾格则不需要任何这样的前缀。因此有bār ukallaba ‘the lord fell’, 或者 bārun (u)kallaba;后者更倾向于表达为‘it was the lord who fell’,特别是当宾格和代词前缀共同使用时。
    (v) 作为添加了副词性代词缀的词根;例如ō ‘from’, ad, ada ‘to, towards’, ‘with’, ‘at’。


复数(Plurality)在阿督耐克语的表达,如果不是在最后一个辅音前的词干以ī为最后一个元音(在强名词中),就是以为后缀元素。如上文所述,后缀 原本为- 形式[见第424页]。
双数(Duality)的表达,是通过后缀-at。双数没有强变格形式。


主格:在中性名词中,用词干最后一个元音的a-强化(a-fortification)来表达,在强名词的情况中:如zadan 的S.形式 zadān;在弱名词的情况下使用后缀-a。在阳性名词中,强名词或弱名词都使用后缀-un;在阴性名词中用后缀-in;在普通名词中用后缀-an-n。在复数中,中性名词加后缀-a,其它名词则加后缀-im
宾格要么在词干中的最后一个音节有元音u,要么就是有后缀-u

变格示例

如上文所述[见第425页],名词可分为强变格名词和弱变格名词。在强变格名词中,格和复数词干,部分由词干最后一个元音变化构成(基本词干中第二音节的可变元音),部分由后缀构成;在弱变格名词中词形变化完全为后缀。
强变格名词可以继续分为强变格 I(Strong I)和强变格 II(Strong II)。在I中,可变元音在最后一个辅音前出现(词根形式KULUB);在II中,可变元音位于词尾(词根形式NAKA,KULBA)。
中性名词[15]
强变格I.png
如上述例子,双数在后缀-at前的最后一个元音通常表现为镇压;但在N.中,通常仍保留最后的元音,特别是当抑制会导致两个以上的辅音堆积在一起,或者前元音为长音时:因此有tārikat ‘two pillars’。
在双数中,所有N.和S.的形式只在早期文本中有区别。在流亡时期前,结尾-āt被共同用于N.和S.。毫无疑问,这种情况是由于在数目庞大的Strong II中N.和S.的融合。
强变格II.png
如前文所述[见第427页],除了一般复数gimli,还有复数的单数形式gimil(由khibil变形而来,仅用于无复数或双数的形式),大致意为‘the stars, all the stars’ 或‘stars’。这种类型的复数并非不常见:例如kulub ‘roots, edible vegetables that are roots not fruits’, 对应kulbī‘roots’ (a definite number of roots of plants)。
双数形式N. azrat; N. gimlat, S. gimlāt; N. nīlat, S.nīlāt为古体,但符合阿督耐克语的基本体系,且同样展示了在zadnat等里可见的可变元音的镇压。后来的形式是由于N.形式azra,gimli,nīlu的末尾元音为后缀且不可变的增长趋势,因此-āt没有镇压就加在了N.形式上,产生了azrāt, gimilyat, nīluwat。在后来N.和S.的形式都有后缀-āt,因为以-a结尾的名词在数量上占优势。


弱变格
此处属于单音节名词;以及有长元音或双元音在最后一个音节的双音节名词,例如pūh, breath; abār, strength, endurance, fidelity; batān, road, path。[16]
弱变格.png


阳性,阴性以及普通名词 M. F.和C.名词只在单数主格中不同,以后缀-n插入代表性别的标志u,i,a来区分。到后来,依旧为流亡前的时期,由于u元音与阳性名词相联系,文本中的阴性宾格通常取用元音i(因此nithli对应nithlu)。阴性名词很少为“基本”形式,也就是说阴性名词极少属于强变化Ia,因为具体来说阴性词汇通常由阳性词汇变形得来。


在此,洛德姆的报告自页脚断开(见第436页)。下面为本文的“脚注”。


脚注

  1. 计算词根中的辅音数量一定要注意很多原本以弱辅音开头的词根后来消失了,尤其是“清晰的开头”(或可能是喉塞音),为此我用了符号?表示。因此词根由?IR‘one, alone’派生出了大量词汇(e.g. Ēru ‘God’),这是个双辅音词根。
  2. 到目前为止,此表与我们所实际记录的辅音清单不同,表格是通过推演可供观察的变化、杰瑞米发现的手写文件中的拼写变化,对亚福隆尼语借鉴词汇的处理,以及偶然留意到的更古老形式的变化而成。
  3. 阿督耐克语没有C-系列或K-系列的鼻音作为独立的构词元素。K-系列的鼻音(这里以9标记),英语sing中的ng音在形式被(a)K-系列辅音前的“中缀”鼻音,和(b)在构词时,与K-系列辅音联系的齿鼻音N(非M)所取代而出现。关于“中缀”见下文[见第417页及脚注4]。阿督耐克语原本无疑同样拥有C-系列的鼻音,但除了Y以外,都变成了齿音,假如全部都发生了变化,也只能是发生在NY上。然而在这种组合中,阿督奈民(Adūnāim)似乎和齿音N一样用了同样的标志。
  4. 鼻音-前缀在亚福隆尼语中相当重要;但似乎在所有凯萨督姆语中都没有出现;因此这种存在于阿督耐克语的构词要素也许源于亚福隆尼语在史前时期对其的影响。
  5. 这个音只出现在组合NG中,在阿督耐克语里用了单独的字符表示。
  6. 杰里米看不太清楚;大概它已经非常古老,在他的“视线”指向那个时期时,部分文字已经难以辨认了。我们相信它早在阿那督尼东岸标志阿兹茹贝尔(Azrubēl)之子基密佐尔(Gimilzōr)首次登陆的一些碑文上就已经存在。它不可能是相当近代的,因为文本中所述的阿督耐克语字母似乎是在他们居住岛上一小段时间就发明而来的。它极有可能追述到距阿尔-法拉宗时期至少500年前,甚至很可能是1000年前,这一点在文字形式和古语的语言形式中得到了证实。当然了,阿督奈民居住在阿那督尼的时间长短无法仅凭我们零散的材料精确算出;但文本似乎表明(a)基密佐尔在登陆时还很年轻;(b)阿尔-法拉宗在努门诺尔沦亡时已经年老;(c)中间相隔了12名国王:也就是经历了14代统治[见381页,$20]。但皇室成员的寿命通常接近300岁;而王位似乎通常由孙子继承(在国王长眠之前,国王之子会以200岁甚至250岁的高龄作为统治者,并且将王位传于他们自己的儿子,以便尽可能将一个统治时期维持长久且稳固,也因为他们自己专注于一些艺术或学问中)。这意味着阿那督尼的王国可能维系了超过2000年。
  7. 显而易见的情况,比如代词u-hu-之间的变化,是由于两个词干的存在,使得其中一个以弱辅音(3或?)开头,另一个以加强的H形式开头。
  8. 在组合或词形变化中,“滑音(glide)”W在U和尾随元音(U除外)之间发展为了阿督耐克语的全辅音。同样的,Y在I和尾随元音(I除外)之间发展起来。在英语中最能代表阿督耐克语的w的很可能就是w;但我在英化阿督耐克语名字时使用了v。
  9. 注意这些变形仅在CV处于常规位置上时才能使用;比如组合AN'KU,UKLIB是不被允许的。
  10. 这种变形不改变CV的身份,以便使它们与元音变化一起出现在从属音节中:因此从词根GIM'L可以得来GAIMAL。
    N-词缀尽管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音变,但也包括在内,因为它在语法和延长的派生中担任相似的角色。它只出现在词中或词尾(永远不像亚福隆尼语一样出现在词首),而且仅限于出现在闭塞音和z前(详见上文[第417页])。
  11. 当需要适当的变化或者词缀时,普通名词可转化为M.或F.名词;或者自然地作为独立词汇使用。因此有karab‘horse’, pl. karīb,除外还有 karbū m. ‘stallion’, karbī 'mare’; raba ‘dog’, rabō m. 和rabē f. ‘bitch’。anā ‘human being’, anū ‘a male, man’, anī ‘a female’; 还有naru ‘man’, kali ‘woman’。 nupbār ‘parent’ (dualnupbrāt 一对‘father and mother’), 还有 ammī, ammē,‘mother’; attū, attō‘father’。
  12. 在我们来自大约为努门诺尔沦亡时期的大部分记录中,词尾实际上在口语中通常被忽略——不仅是在另一个单词的元音开头前,还(特别)是词尾(i.e.句子或词组末尾)以及其它情况;因此口语中能有各种各样的词尾辅音组合。
  13. 这种以üï(还有一来自auō,来自aiē)作为m. 和f. 的标志贯穿于阿督耐克语的语法。ui 是‘he’ 和 ‘she’的介词词干的词根。词缀元素 的使用最终用于标志性别:比如karbū‘stallion’, 或urgī ‘female bear’, 实际上很可能反映了现代英语组成如‘he-goat’, ‘she-bear’。
  14. 因此有Ārū’nAdūnāi ‘King of the Anadunians’
  15. O.形式huznu,从强变格II和弱变格的名词中借来,常见于最后一个元音为u的名词中。它同样出现在其它元音结尾的名词中(如zadnu),但更少见。
  16. 有时候最后一个音节带长音(包括a)的双音节名词,特别是在较为古老的文本中,通过将 a 变为 i 而变成强复数,但其它强形式不是:因此有batīn, batīna‘roads’。


除了“洛德姆的报告”外,没有太多关于阿督耐克语的进一步资料,这里几乎囊括了所有的初步工作,而上述大部分文本还十分粗略。然而,从它的断开部分(在阳性、阴性和普通名词的开头,第432页),在手稿中发现的草稿用于后续。这些有关名词从“Strong”到“Weak”变格的文本复杂在于其整理与呈递相当费解,还存在字迹模糊的地方。我一直在想是否要印这张草稿;但总的来说,略去它似乎很遗憾。这里给出的形式经过了一定程度的编辑,删除了重复部分,对措辞进行了小小的澄清,省略了一些晦涩的注释,并统一使用长音符来代替手稿中混淆的长音符和扬抑符。


阳性,阴性和普通名词只在单数主格中不同,表现为后缀M. -un, F. -in, C. -(a)n。阴性名词很少为“基本”,几乎总是在阳性名词和普通名词中增加后缀来构成。[见第426页]。
M.和F.名词也主要变为弱名词,因为两者通常将词干(最后音节)中展示加长(lengthening)作为构词要素,而非作为词形变化的工具。
因此对应中性名词Strong I我们有小类别(small class)的 I(a)如tamar ‘smith’,以及递减的变种(diminishing variety)的 I(b)如phazān ‘prince, king’s son’。对应中性名词Strong II有小类别 II(a)主要为普通名词如raba‘dog’,以及II(b)以ū(masc.),ī (fem.), ā (common)结尾的名词;还加入了以ō(masc.) 和ē(fem.)结尾的名词[详见下文]。这些通常变为弱名词。
强变格I(a).png

强变格I(b).png
这里仅属最后音节带āū 的阳性名词,以及带ā 的阴性名词。而这些也许都降为弱名词:复数phazānī, -īm, banāthī, zigūrī, 等等。


II(a)
此表只有少数M., F., C.名词,因为这些词尾含长音的词干变为了弱变格名词。这里主要属于古体的naru ‘male’, zini ‘female’ (除此以外还有narū, zinī), 以及代表动物的名词,如 raba ‘dog’。
强变格II(a).png
II(b)对应的名词都变为了弱名词,除了anā‘human being’,产生了复数anī,弱变格名词anāi
强变格II(b).png


Weak (a)
此表属于以辅音结尾的名词。这些都很少为“基本”(除了上述在复合词中讨论的例子)。
弱变格(a).png
Weak (b)
此表属于(i)ūī 结尾的阳性名词和阴性名词,以及以ā结尾的普通名词。同样(ii)一个新的种类,以ō结尾的阳性名词和以ē结尾的阴性名词。它们的起源不明,似乎是派生于:

  • (a)aw,ay 的基本词干;
    (b) 作为m. f.后缀,u,i 的变体-aw,-ay
    (c) a + m. u, f.i,而非变化元音的普通名词。

因此有raba > rabau > rabō。它被特殊用于阴性名词中,因为rabi在普通复数中为相同形式。
弱变格(b).jpg
其余粗略的版面有趣在展示了家父在创作过程中,对加入作品的结构概念的主要转变:阿督耐克语名词最初分为五类:中性,主格,所有格,与格,以及工具格。举个例子,在阳性名词中的所有格词形变化为ō(复数ōm);与格为-s,-se(复数-sim);以及工具格-ma(复数-main),源于表示“with”的后置词,用以表达工具或伴随关系。在这个阶段,阳性名词bār ‘lord’展示了下列词形变化体系(如果I解释正确的话):
阳性名词bar.png
有关阿督耐克语语法其它方面的注释只有很少发现:少数有关动词系统的粗糙字迹太难辨认,以至于难以展开论述。但是从中可以看出有三个动词类别:I 双辅音,如kan‘hold’; II 三辅音, 如kalab ‘fall down’; III 派生词, 如 azgarā- ‘wage war’, ugrudā-‘overshadow’。四种时态:

  • (1) 不定过去时(aorist)(对应英语的“present”,但常用于历史中的现在以及故事里的过去);
    (2)现在持续时(continuative (present));
    (3)过去持续时(continuative (past));
    (4) 过去式(past tense)(“当不定过去时=过去时,作为过去完成时当不定过去时=将来时,作为将来完成时”)。
    将来时,虚拟语态,以及祈使句使用辅助词来表达;而被动语态由“主语在宾格”的非人称动词形式来表达。


我曾经提到过家父大部分文献存在的完全未经整理的困难:我在《失落之路》写道(v.342):

可以看出,要分析中洲语言的演变是很困难的,而且大部分也无法呈现出来,文学文本亦然。无论何时,家父更感兴趣的部分也许不是语言的结构和用法,而是改变其的过程——尽管毫无疑问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他经常回炉重塑昆雅语的原始发音,着手于一个他无法完成的宏大设计(似乎确实,每当试图敲定正稿,又会立刻萌生和对新构造的渴望:因此即便是最为美好的手稿也很快就会被冷落。)

“洛德姆的报告”以其几乎无后续变迁而得以根基稳固,也因此富有代表性;原因在于家父废弃了阿督耐克语的进一步发展,而且不再回归。这显然并不代表他废弃阿督耐克语的后续发展时还没有开始构思——很有可能他完成了阿督耐克语语法的整体构思;在那以后(据我所知)他才不再写下更多相关。其中原因已经无法知晓,但他的工作很有可能是在“洛德姆的报告”戛然而止的节点时被其它顾虑所打断,而当他有空回到工作上时,又强制自己重新回到《魔戒》当中。
随后的几年他转向了不同的方面;然而,如果他回到了阿督耐克语的发展,“洛德姆的报告”无疑会经受巨大冲击,因为新的概念将给结构带来剧变。他更有可能从头再来,精炼历史上的音系学,而且可能从来都不会涉及到动词。在我看来,完备的语法和词汇永远不是“成品”的长远目标。快乐寓于创造本身——其新语言形式在幻想时空的罗盘中生根发芽。“不完整”和持续不断的变化,往往挫败这些语言的学习者,却是这门艺术的特征。但事实证明,尽管阿督耐克语仍不完整,却实现了一种稳定:多亏了威尔弗雷德·杰里米阿伦德尔·洛德姆的神秘力量,阿尔达伟大语言之一得以被淋漓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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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9 概念社文集 第一章 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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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雨
0
这也太厉害了www

1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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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太感谢了QAQ!!

13天